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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 swan
Black swan Thom Yorke, "The Eraser" What will grow crooked, you can't make straight 6 octobre 夜猫,斯普特尼克烦躁 不安 指尖刺痛 孤独 恐惧 失眠 抽烟 头晕目眩 紧张 等待 幻想 失落 彷徨 幻灭 缄默 四处张望
和一双在夜幕中久久无法安然和上的双眼。
一种黯然等待的状态,在虚无中用双手去捕捉,攒紧了拳头,只抓得到空气。
他们来追赶我!撕裂我!吃掉我!
都是臆想。
撕碎白天,撕碎夜晚。
我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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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人们都必须孤独到如此地步呢?我思付着,为什么非如此孤独不可呢?这个世界上生息的芸芸众生无不在他人身上寻求什么,结果我们却又如此孤立无助,这是为什么?这颗行星莫非是以人们的寂寥为养料来维持其运转的不成?
我们尽管是再合适不过的旅伴,但归根结底仍不过是描绘各自轨迹的两个孤独的金属块儿。远看如流星一般美丽,而实际上我们不外乎是被幽禁在里面的、哪里也去不了的囚徒。当两颗卫星的轨道偶尔交叉时,我们便这样相会了。也可能两颗心相碰,但不过一瞬之间。下一瞬间就重新陷入绝对的孤独中。总有一天会化为灰烬。
将地球引力作为唯一纽带持续划过天空的斯普特尼克后裔们。它们作为孤独的金属块在畅通无阻的宇宙黑暗中偶然相遇、失之交臂、永离永别,无交流的话语,无相期的承诺。
斯普特尼克恋人
“斯普特尼克”俄语意为"travel mate"。苏联发射的第一颗载有生命的卫星。 卫星由于回收失败,里面的小狗永远在无尽浩瀚而又黑暗的的宇宙空间中孤独的旅行。
5 octobre 还是没有题目其实发现自己做作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或者说,这并不应该描述为做作,只是一种长期以来伴随自己的一种思维模式。每每当我自己发现自己的思维落入“模式”的时候,我总是惊恐万分,好像突然发现鱼缸的水正在从一个裂缝义无反顾一泻而出的鱼缸中的鱼。我不怎么喜欢这种思维,或者说,这种习惯性的情绪低落。人不喜欢的时候,自然而然的想去改变,况且这种不喜欢的东西是自己身上的。然而那些我需要用来改变的东西我却往往无以获取,或者,从来没有能够获得甚至是理解。
我总是想逃出去。然而这俨然是一个滑稽而又充满矛盾的想法。从哪里逃出去?外面是什么?自己想要什么?自己在回避什么?无数个声音在自己脑海里争论的面红耳赤你死我活。
一切东西都显得无比脆弱的不堪一击。
我的间歇性情绪低落症,和我刚刚逝去的22年。 14 août if you want me。。。OnceIf You Want MeAre you really here or am I dreamingI can’t tell dreams from truth For it’s been so long since I have seen you I can hardly remember your face anymore When I get really lonely and the distance calls its only silence I think of you smiling with pride in your eyes a lover that sighs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Are you really sure that you believe me When others say I lie I wonder if you could ever despise me You know I really try To be a better one to satisfy you for you’re everything to me And I do what you ask me If you let me be free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太美了。。。23 janvier subterranean homesick alien我又蹲在椅子上,抱着膝盖,连上承受着显示器的亮光穿国夜晚粘稠的黑暗传达过来的蔓延的触感,时间依旧是半夜,可是第二天要去上班,说明可用的睡眠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随着钟上永不停歇的指针流沙一般的漫漫减少,而这夜晚静悄悄环抱着我的下沉的空气却让我想起了家里的冬天。。。
本来就凌晨两三点去的机场,所以这次等待飞机的时间觉得一点也不长,很快就做在飞机上看见太阳从停机坪尽头的地方出来了。到武汉之后由于小小的失策,好不容易才赶上了5点多的班车。由于没有多的衣服可以穿,我做在椅子里把外套盖在身上,看见窗外熟悉而又陌生的冬天的颜色,恍如隔世。在沉沉的疲倦和困意中,陷如了车座。
睁开眼时,没想到面对着车窗外充满想象色彩的情景,我都突然怀疑起自己的存在是否真实起来。汽车飞快的行驶在告诉公路上,由于道路的平整,我几乎感觉不到车身的颠簸,整个车内的空间仿佛在时空隧道中穿梭一样,在一片黑暗的空间中向着前方的某个目的地飞速的行驶。由于高速公路旁有反光的指示牌,路上并没有路灯。在对方行来的车辆的灯光间歇性的穿过窗子照进车子里面,浮现出其他乘客的脸,刹那后归于黑暗。那间歇性的浮现在原本一片虚空的黑暗中被灯光照成黄色的脸,仿佛变成了一些象征着某种意义的符号,一们一动不动的伫立,叹息,沉默,凝视,沉睡。而我的视线却不在车内,而是完全被路旁的那些树所吸引,无法自拔。那大概是桦树,我也叫不大上名字。树叶掉光了,树枝是白色的,竖直的向上伸展着。然而美就美在那白色的树干在漆黑的夜空下,在对面的车灯的照耀下,竟然反射出一种类似银色的荧光的色彩。我当时以为是我的错觉,可是不管我怎么尝试用我所认识的色彩来对它进行分类,它竟然不属于任何一种颜色。我觉得是一种已经超出了现实的色彩。那树的颜色在黑色的丝绒一般的天空的背景下,似乎在微微的发着光。那光顺着树繁茂的树枝一直蔓延,从树枝的末端漫出来,渗进四周黑色的背景中,就象色彩画中一种色彩慢慢渗透到另外一种色彩中一样。我躺在坐椅里面,头靠着椅背,目光无法移开那颜色。我想到的是FF7AC里面那片荧光色的树林和Radiohead歌里面流星一般飘渺的吉他的声音。我突然意识到能够在看到这种想象不到的景象的时候脑海中能浮现出熟悉的声音是一种幸福。随着那个声音,我似乎看到那树的光亮象流星又象是萤火虫,在空中漂浮,旋转,飞翔。空间的广阔,无限张开的黑色丝绒布,和在其中淡淡发光的树,似乎是一种永恒存在的述说,我却陷在椅背中无从揣摩它背后的意义。如果它象征着某种东西的话,我相信它应该是关乎灵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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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bterranean homesick alien
OK computer
Radiohead
The breath of the morning, I keep forgetting The smell of the warm summer air. I live in a town Where you can't smell a thing, You watch your feet For cracks in the pavement. Up above, aliens hover Making home movies for the folks back home Of all these weird creatures who lock up their spirits, Drill holes in themselves and live for their secrets. They're all... Uptight. I wish that they'd swoop down, in a country lane, Late at night when I'm driving. Take me onboard their beautiful ship, show me the world as I'd love to see it. I'd tell all my friends but they'd never believe me They'd think that I'd finally lost it completely. I'd show them the stars, and the meaning of life. They'd shut me away, but I'd be alright. Alright. I'm just... Uptight...... 29 juillet ...without you i'm nothing
"Without You I'm Nothing" -placebo tick tock...
28 juillet 自负的左手,治疗与地下实验室很久没有生过病了,比较有印象的最近一次这样发烧好象还是刚刚来这的时候,下飞机头晕眼花的,折腾到宿舍穿着外套摔下箱子就倒在床上了。。。
这次生病总是觉得不只是发烧,似乎有什么别的东西,比如说,是个什么事情将要发生的暗示,对于某种即将出现的情景埋下伏笔于是等那个情景出现的时候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其实一切只是幻象罢了,好比气泡中倒影的还是气泡,用手轻轻一碰就会发现原本空无一物,简直空空如也。但是这个气泡在发烧的时候脑细胞高出正常工作温度的时候会产生一些平时看不到的幻象,就好象潜意识突然跑到你面前来张牙舞爪而你却四肢酸软不知所措一样,人的精神力量总是神秘的强大,而在你清醒的时候总是只能看到很小的一部分,就好象看见冰块浮在水面上而水下却是座巨大的冰山一样。然而病情不只只是头晕,整个头部里面好象有一层跟头颅的骨头的平行的膜,似乎在试图着隔绝里面和外面的空间,里面的东西会突然开始不受控制,比如说晚上睡觉的时候,昏昏沉沉的却出奇的难睡着。
新的房间在夜晚的时候会被外面走廊上的小灯照的微亮,睁开眼很容易分辨房间里面的摆设,看着对着床的柜子好象总有倒过来的趋势,我张大瞳孔屏住呼吸去看它的时候它好象学着我一样一动不动的瞪着我,等我放松警惕的时候好象又开始在黑暗中蠢蠢欲动,好象在悄悄的蠕动一样,在肉眼难以察觉的比例下。
可能之前睡惯软床的关系,房间的床垫好象板子一样硬,枕头于是显得太矮,似乎我把所有东西垫在下面都无济于事。垫高了之后发现是从一个很好的距离和角度凝视天花板。梦里面的天花板白的一尘不染,我瞪着看一直看到眼睛酸痛,这时候突然天花板一点点的掉下来,象下雪一样,成千上万的白斑从上面落下来,那些白班的后面有什么我怎么也看不见,那雪花太过密集了,然而感觉告诉我那后面好象也是空空如也,就象泡泡里面一样。这时候我发现我躺在一个象病房一样纯白的房间里面,我突然感到莫大的恐惧,于是想逃跑,却发现我身体一点知觉都没有,我低下头看见自己就躺在一张窄窄的白色床上,一动不动,我集中意识想挪动自己却无法做到,根本毫无知觉。这时候听见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那声音好象藤蔓植物一般在房间的每个墙壁上面爬行,一直爬到我的床上,我的身上一直到我的意识里面,我惊慌的张望却发现房间根本就没有门。然后我的意识就模糊起来,好象被那声音吞噬掉一般,一直到视线完全黑掉。
黑的时候想起治疗的歌声,想起他在舞台上浓妆艳抹的样子和那让人无法自拔的嗓音。他会在气氛高涨的时候没有规律的手舞足蹈,也会用那双涂着又浓又黑的眼圈的眼睛盯着前方,眼神中的东西却永远难以琢磨。闭上眼睛不用想象意识也能跟随他们的音乐流动,一些很久没有去过的怀念的地方,长起青苔的石头墙角,被厚厚的云层遮住的月亮,和那些在夜幕中舞动的美丽的东西,那些美丽而不可触摸的东西在视线的黑暗的幕布中肆意的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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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潮湿的地下室里面的缝纫机前。那个房子里面四处的墙角都在不断的往里面渗进水来,地上也到处都是充满铁和铜的锈的积水。墙上曾经贴满各样漂亮的图画,一切都是他曾经喜欢的东西,可是现在只剩下被撕毁的痕迹,一些没有被完全撕下的纸张和失修的墙壁一起在潮湿中开始漫漫变质。房间里面唯一的光源就是缝纫机台上的一盏旧的掉灯,影子随着灯一起摇曳不定。缝纫机的针下也是空空如也。他盯着上下飞舞的机械针,不停的踩动踏板维持缝纫机高速运转。但是缝纫机里面空空如也,连线也没有。“总是那些讨厌的东西,”他自言自语,“总是那些讨厌的东西。。。总是开始从喜欢变成厌倦。。。。再变成长久的折磨。。。总是。。。总是这样。。。”缝纫机滚动的巨大声音将他的声音几乎完全淹没,或者,他根本没有说话,只是那一动不动的坐姿在透露些什么东西。这时,他忽然想要一个面具。是为了逃避么?还是别的什么?或许谁也弄不清楚面具后的真相。但是那里面一定有个曾经真挚而热诚的脸。但是带上面具可以让他忘记自己,忘记那些让他讨厌的想回避的种种东西,虽然只是暂时的躲在后面,虽然只能获得暂时的安宁。
为什么会有面具这种东西呢。。。
治疗的演出有点想去看,但是又觉得对现在的经济水平太奢侈。不去会成为一直后悔的事情么?
4 juin The Cure - Cut here"So we meet again!" and I offer my hand All dry and English slow And you look at me and I understand Yeah it's a look I used to know "Three long years... and your favourite man... Is that any way to say hello?" And you hold me... like you'll never let me go "Oh c'mon and have a drink with me Sit down and talk a while..." "Oh I wish I could... and I will! But now I just don't have the time..." And over my shoulder as I walk away I see you give that look goodbye... I still see that look in your eye... So dizzy Mr. Busy - Too much rush to talk to Billy All the silly frilly things have to first get done In a minute - sometime soon - maybe next time - make it June Until later... doesn't always come It's so hard to think "It ends sometime And this could be the last I should really hear you sing again And I should really watch you dance" Because it's hard to think "I'll never get another chance To hold you... to hold you... " But chilly Mr. Dilly - Too much rush to talk to Billy All the tizzy fizzy idiot things must get done In a second - just hang on - all in good time - wont be long Until later... I should've stopped to think - I should've made the time I could've had that drink - I could've talked a while I would've done it right - I would've moved us on But I didn't - now it's all too late It's over... over And you're gone.. I miss you I miss you I miss you I miss you I miss you I miss you so much But how many times can I walk away and wish "If only..." But how many times can I talk this way and wish "If only..." Keep on making the same mistake Keep on aching the same heartbreak I wish "If only..." But "If only...." Is a wish too late... 3 mars 地铁,碎片三个月没有更新了。。。发现这个地方跟太久没有发生事情的生活一样开始慢慢褪色失去活力了,好像一棵慢慢在没有水的情况下安静的干枯下去,然后在它残留的躯壳中慢慢滋长出新鲜的菌类。这个过程缓慢异常但是却让你没有办法阻止只能袖手旁观。晚上睡觉的时候会清晰的听见脉搏的声音。我能体会到坏掉的牙齿一点一点变空的感觉,但是用舌头吸它的时候却没有感觉疼痛,就剩最后一层薄壳了吧,可能在哪一天腐蚀透后吸的时候突然感觉的刺骨的疼痛。我无法忘记躺在牙医门诊里的机器上看着头上巨大的灯等待医生手中的电钻一点点钻开牙齿的情景。但是这记忆在慢慢被时间洗刷过后已经没有能够直接联系到我的痛神经了,只是在身体某个角落留下一个淡淡的伤疤而已,某次无意之中看见的时候回勾起一点点回忆而已。
然而我清晰的记得我家院子里面那几棵小树在冬天来临的时候光秃秃的瘦弱的树干在寒冷的北风中瑟瑟发抖的样子。我家朝向院子的窗户玻璃是蓝色的,透过这个冷色的玻璃看见院子的景物在对面房子灰白色的水泥墙面的衬托下显的越发苍白无力,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风来的时候带着地上的落叶打着卷,而我就看着这情景哆嗦着度过深秋。记得初中有段时候写完作业之后带着耳机跑去阳台上一边吹冷风一边看着远方的路灯一边休息眼睛。。。没入黑暗之中,凝视一点亮光的感觉,那个亮点总是在我面前变的渐渐模糊,原来是干燥的风吹的眼睛开始湿润了。那个时候晚上路过我家阳台下面马路的车辆很少,偶尔一两辆出租车经过,基本上其他时候都安静异常。
过了没有多久我就不住五楼住宿舍了,没有阳台了,没有院子了,下面也没有马路了,周末下雨的时候没有落寞的感觉了,取而代之的是这种持续的平静的感觉。这是一种独自在雨后积水的马路上在人群和红绿灯中快速穿行的崭新的寂寞感。一幅幅新鲜的画面在眼前翻的太快了眼睛里面也只能留下一个模糊的颜色。那些快速闪过的画面中我捕捉到了一双清澈的眼睛,在地铁上一次无意的抬头的时候,我的视线与那只眼睛重合了一瞬间。她随即路过我面前,向列车的另一端走去,寻找某个人或者某样东西一般。在反应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从座位上起身,向相同的方向走去,试图再次找到那双眼睛。穿过了数个车厢后,在列车进站停下的时候,我看见她下车。于是我反射性的从离我最近的门也下了车,虽然不是我要去的地方。我离着一节车厢的距离看着她寻觅的神情。站里面的电视屏幕上滚动播放着最近上档的电影,提高地铁乘客安全意识的公益广告,和下班列车进站时间。她站在原地不动,似乎在等待下班车的到来,也许要等的人在下班车?我也站在原地远远的看着她,她长长的睫毛在疲倦的眨眼的时候会微微的颤抖,而上面好像来自其他世界一般的一尘不染。她有时候低头看看表,有时候会四顾打量下周围的人群,大多则看着大厅与列车轨道间玻璃墙上自己的倒影发呆。周遭的画面仿佛被快放了一般,人影模糊的闪来闪去,电视播放的画面也飞快的重复着,下班车的时间越来越近。而我却感觉到时间静止了好久一般无法呼吸。
列车进站后,她随着涌动的人群一起走进车厢。我也随着她的脚步走进地铁,再次往那边寻找她的影子。但是这次却怎么也找不到。我一直走到列车的车头,又从车头一直走到车尾,踩到无数只脚,撞到无数个肩膀,说了无数声借过和对不起,却丝毫把握不到她的影子。在到我要到的地方前,我放弃了寻找的冲动,站在车厢中间,抓着吊环,看见车窗上反射着我疲惫不堪的脸和落寞的眼睛。
在我听见地铁的风从车厢结合处的缝隙涌进来拂过无数冷漠的脸到达我的耳朵的时候,我经常在想:我这样不知疲倦的穿过一节节车厢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在市中心繁华的大厦间来往的游客中间穿行,和一个个陌生的面孔擦肩而过的时候,我也经常在想:我这样路过一双双沉默的双眼的时候,你在哪里。我会从这边的终点站一直坐到再也找不到你的地方,一个人背上所有的寂寞去海边看那些五彩缤纷的演出,一直到我自己也找不到我自己。我会从桥上走过,穿过午夜拉上门关上灯的漆黑的商场,再乘坐地铁回家。
做梦的时候我会梦见自己站在地铁的车厢中,车厢里面一个人也没有,而且车厢没有尽头。我用我所有的力气向列车前进的方向望去,车厢中仿佛站着熟悉的身影。我向那边走去,却怎么也走不到,永远差那么多车厢的距离,列车外下起瓢泼大雨,雨水击打玻璃的声音掩盖了一切包括我的心跳声。车厢接缝处进来的风用巨大的力量让我举步维艰。我在筋疲力尽中渐渐感到视线模糊,熟悉的身影就像失去信号的黑白电视机一样被铺天盖地的雪花撕的支离破碎。醒来的时候望着窗外即将黎明的灰蒙蒙的天色,就像从来没有睡着过一样疲倦。没有下雨,我却像晾在外面的衣服被雨水淋过一次又一次般无力。不管我是发疯一般的看电影看小说玩游戏还是看书我都像被吸在一张天空一样打的蜘蛛网上一般在无限的陷阱中无谓挣扎。我仿佛在等待我的画面渐渐淡出一般,但是这不是电影,我一直而且将一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像一张桌子一把椅子那样实实在在的存在。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忘记我在车厢里面寻找什么了,我只是继续往前走下去。在用尽支撑我生命的所有东西之前,我依然用双腿站立着,向更远的地方迈步,去到尽头等待我的东西的面前。 7 décembre 无题前天的梦里面说了,这是最后一个晴天.蝴蝶啊草地啊花朵啊都会慢慢的轻轻的淡去,象电影中的画面一样渐渐淡出,在你能抓住他们之前.其实事实是你根本什么都抓不到,只能在原地等待下一个梦.也许大家做梦做的太累了,醒来的时候有时会筋疲力尽.我梦见我爬过很高很高的山,山后面是金灿灿的土地.我梦见我在那片土地上不停的走,一直走到世界尽头.世界尽头是什么?是一片一望无尽的大海.也许你会说,海的对岸依然是一片风景,但是我说,那片海的对面什么也没有.那确确实实就是世界尽头.太阳每天从那里升起来再落下去,从来没有休息过.那海就在眼前,然而却是无法触摸的,仅仅是一个存在,在太阳照射的时候会发出灿烂的波光,因时而异,或红色或蓝色或金色或紫色五彩缤纷就象彩虹.而彩虹只在特定的时候出现.只有海,不知道疲倦.
背后的土地是一望无垠的金色,象迷宫一样,让人望而兴叹.在海与地的浩然存在之间,我渺小的没有迈步的力量.然而我心潮澎湃,我想高呼,想飞起来.我竭力的嘶喊但是没有任何事物改变.甚至连回声也听不见.我的声音被彻底的吞噬掉,就好象从来也没有发生过,或者说,好象我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般.这感觉使我呼吸困难.
然而人们每天都穿上壳子,走出家门去外面行走,夜晚筋疲力尽的回来,颓然倒在床上,只有在梦里面才是真实的,没有任何约束的自我.那里没有痛苦没有饥饿只有一张张色彩斑斓的画面,纷纷闪过,好象冬天午后的阳光和人们口中呼出的结成水雾的空气.梦醒来也许你会得到真实的自己,也有可能重新掉进那张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生活;也许你会看见崭新的阳光和崭新的生活,也有可能你发现什么也没有变,你依然在你再熟悉不过的床上醒来,只是自己又变老了一点.
在时间以摧枯拉朽的力量从你身边飞驰而过的时候,在你的生命一片片燃烧成再也找不到的灰烬的时候,也许你需要的只是一个决定,更或者,你只需要一个下决定的决心.
我想梦见我在山顶上面对太阳. 18 novembre 走失的猫猫走是在星期天的下午。
那天是个典型的雨季天气,气温比平时要稍微低,天上看不见太阳,满是低压着的厚厚的云,抬头看着那片云久一点整个人仿佛要被吸进去一般,像一块大海一样大的大棉花球,一旦陷进去就会一直往里,不知何时会停止。空气中雨水的味道随着每一次的呼吸流进肺部,在那里渗进血液最后流遍全身每个细胞。这时候整个人就象被泡湿了一样,坐在椅子上对着漆黑的显示器发呆。
由于懒得去厨房打水杯子里面只剩下可怜的浅浅的一层,安静的躺在杯子的底部。桌子上只有没有打开的空白的电脑和一本还没有开始看的合拢的讲义。琴也是依旧放在袋子里面放在琴架上,一点也提不起心情弹。床单稍微有点皱的铺在床上,就好象午后慵懒的气氛铺在整个房间,整个空间一丝不留。
由于一时找不到清醒过来的办法,两只眼睛无法聚焦在一点,目光平行的发出去,却被墙壁挡了回来。我突然发现墙的颜色很白,我是说,象什么都没有一样的白色,似乎是一种接近于不存在的状态,伸手去摸的话那虚无大概会沿着神经传达过来。
就在我想着存在是什么的时候,我猛然醒了过来,整个房间似乎都在告诉我什么。我迅速走到床前,把纸箱子从床下拉出来,打开,里面空空如也。我是说,里面了无一物。我先是一楞,然后反映过来:猫走了。虽然不知道还会不会出现,但是现在确实不在了。
那只猫有些瘦小,可能是因为年龄比较小,又或者是因为由于是野猫所以营养不良的关系。和同在这一带活动的那只黑猫比起来,样子简直可怜。猫的毛是棕黑色,呈条纹状分布在身体,背部,四肢,还有脑袋上。猫的脖子上有一个红色的项圈状的东西,我至今没有弄清楚那是什么含义,也许是谁为了好看给带上去的,也或者是什么神秘的记号。
猫似乎喜欢玩所有它眼前的东西。有天晚上它在屋子门口玩一只飞不起来的蛾子玩了足足有半小时。但是更多的时候它蜷缩在角落里面,我路过的时候会抬起头注视我。我从来没有看清楚过那月亮形状的双眸所传达的信息,是种古老的语言还是对未知世界的警惕?又时候我会停下来看着猫,看它幼小的身体蜷缩在一起,抬着头看着我,随着呼吸身体略微有些起伏,似乎在等待我做出什么反映。还有时候猫会在地上寻觅什么,可能是食物,看见什么东西就会凑过去嗅嗅,舔舔,然后发现不是吃的东西失望的走到一边。这时候猫看见我就会冲我喵喵叫个不停,然而我也没有食物啊,我只能爱莫能助的走开。
猫还有个很重要的爱好,就是在午后的时间来到我的房间,以极其熟练的动作钻进我床下面的那个纸箱子。它第一次造访的时候我也记不大清了,大概是这个雨季开始的时候,那时候我正在学习,突然听见床下面有声音。我还以为是隔壁来的,后来觉得那声音确实是从我的床下面传出来的,我把下面的指箱子拿出来打开一看远来是它趴在里面挠着箱子。从那次起猫就成了这里的常客。
时间越来越接近年底,也就意味着我们在雨季的丛林里面越走越深。最近几乎每天都会下雨,每天下午这个时候图书馆门前的棚子上就会传来雷鸣一般的雨水打在棚子上面的声音,持续不断。房间里面即使打开门窗也会略显昏暗,雨水的味道更加猖獗的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无孔不入的钻进来。猫在下雨的时候会做什么呢?安静的趴在屋檐下面静静看着从天而降的线条和落在地上飞溅起来的花朵?或者在石子道边嗅着草丛被雨水冲刷后的气味?还是倾听雨水落地溅起飞散的声响?
然而猫确实离开了,或者,消失了,在那个雨季的星期天午后,而且好象一并带走了什么东西。
我坐在地上看着空空的纸箱和空空的房间怅然若失。 27 octobre FF8 No junction disc 4 时发现的有趣现象。。。版本:pc version
时间:disc 4 地点:时间压缩后的城堡武器库中 人物:味方队员 Quistis(team leader), Rinoa, Irvine 敌方 Vysage 开战 Q: Irvine, dark shot! I: Bang! Bang!... V的手跟头上冒出数种不同的图案,开始神志不清的自残。 Q: Rinoa,机会来了,赶快Invincible Moon! R: 狗狗出来!! 狗:小狗加农炮!! 众人:再来!! R: 小狗再来!! 狗:小狗加农炮!! 众人:再来!! R: 小狗再来!! 狗:小狗加农炮!! 众人:...再来... 如此重复数回合之后 V: 你行不行啊,再不出月亮我可要变身了阿,变身我可要出Evil Eye了阿, 你等着load吧,挖咔咔咔... Q: Rinoa,最后再试一把! R: 小狗求你了... 狗:小狗加农炮!!!! 众人:T_T不是吧 R: 对不起我错了 队长Quistis用极其强烈的怨念叹了口气,说道:又要load的了么,随即叹了口气,由于长期不**的原因,Bad breath... Vysage华丽的变身之后,看见一股青绿色的诡异气态物质从Quistis口中缓缓飘出,随后异常惊愕的叫道:这...这是什么味道?我头晕...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V被熏倒在地不治身亡,伤害值无显示(难道是无穷大??) 众人:... Q: ...我...这...玉女形象又被毁灭了...为什么要用又??好讨厌的感觉阿... 战斗异常华丽的结束。结语:玩到这里的时候并没有像功略上所说将危机值加到最大因此Rinoa的月亮出现几率比较低,在第一形态自杀之前没有能用出无敌,这时候纯属无聊的发了个Bad breath,没想到V竟然被秒杀,惊叹之余对Quistis老师的崇拜之情油然而生,连魔女城堡的8大神兽之一也无法免疫她来自宇宙的口*... ff8真是个有无穷乐趣的游戏阿!!(再次对不起Quistis fans club的成员们) -----------------------------------------华丽的分割线~~ 纠正:Vysage众变身后的boss应为Gargantua,吃death的,由于bad breath有death,所以。。。 发表于天幻。。。 16 septembre 写在20岁前教室外面大概在下雨,教室里面也跟着潮湿起来。由于是选修,学生不是很多,大都坐在比较靠后的地方。有些人小声的议论着什么,教室前半部分只有极少数同学用认真的眼神看着老师和屏幕上不断变换的图案。老师为了让大家能看清楚屏幕的显示而关掉了教室前面的灯,在这样有些昏暗的灯光下老师的身影也显得有些不可捉摸起来,像雾一般,但是扬声器里面传出的在空旷的教师中不断回响的老师的说话声却又让人确切的感觉到老师的存在,一如夜幕之中萦绕的一团雾,看不清楚,却又觉得有什么东西轻轻的牵着你的心跳,让你瞳孔张大喉咙干渴紧张的向那个方向望去。
除了此起彼伏的沙沙的纸张的声音,还偶尔听得见教室门由于外面风的原因与门框轻轻碰撞的声音,是不断轻轻萦绕的风,让我又想起家,想起秋天,天空是懒懒得轻灰色,好像画水彩时最先铺上去的大体明暗调子,还没有深入的描绘,就这么模糊不清的张挂在头顶上很远的地方。天上仿佛是由一层很淡的雨云,像淡淡的愁绪悬在头上。我常常在这种时候一个人站在客厅的大窗户前面,站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透过蓝色的玻璃,怔怔的看着那个颜色的天空,思绪被深深的吸入其中。这时候对面阳台上飘动的衣服和楼下院子里面不断抖动的树叶说明有风。秋天的风总是凉凉的,每次起风就说明离深秋又近了些,而天气也会越来越冷,树叶也随之越来越黄甚至开始从树上翩翩飘落。院子里地上残落的树叶被风轻轻的吹了起来,在空中轻轻的打几个卷,又轻轻的落下,静止,周而复始。这样的像呼吸一样的循环让我感到身体沉重,几乎要大声地喘气才行。
而我就出生在这样的秋天,出生在凉风来临的9月。
新加坡的天空比家乡的要蓝,天气也比较热。但是在雨季来临的时候,坐在冷气房里面看着玻璃窗外面的景物在一些瞬间也能引起我觉得秋天到来的错觉,就像现在感觉到的这样,虽然教室没有可以看见外面的窗户,但是教室外面的湿味空气却带着那些熟悉的景物透过教室的每一个缝隙冲我席卷而来,我能看见潮湿的积水的地面,被雨淋湿的趟在路边的落叶,草地温暖的呼吸,以及那水彩画一样的天空。这情景无比的熟悉,仿佛我已经在那里有一百年之久。这是某些先天性的东西,从出生的时候就一直这样伴随着我么?、
这时候老师意外的提前下课了,同学们匆匆收拾好东西,站起身,一个接着一个从我身边走过,然后离开教室,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喏无一物的教室中,继续在纸上写着什么。空调低鸣的声音不断在耳边盘旋,我抬头,一排排空椅子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寂寞的白色灯光之中,像我一样,在等待着什么的到来。我想,如果这时候如果有人偶然走进教室,一定会觉得我的样子很孤独吧。
安静的教室外面传来一些人愉快地笑声,我冲着那个方向看去,却看见了门。又有一幕精彩的故事在上演么?我隐隐约约觉得,这情景完全可以当作是一个小说的开头,或者是一个故事的结尾;但是我又觉得,好像课已经上完了,又好像我在等着上课;这个星期好像已经结束了,又好像星期一还没有到来;我的故事好像已经写完了,又好像还没有开头;一切好像都演完了散场了,又好像大家都充满期待满心欢喜的等着幕布慢慢开启。
哦,我的20岁。 15 septembre 又是无题一些事情存在着,就像鱼骨头卡在喉咙里面一样伴随着你的每次呼吸。
然而当你刚刚发现其存在的时候,却像刚吞下一根鱼骨头,卡的生痛还有或多或少的意外感。
忽然之间那东西就远去了,剩下的只有沙漠,而我还完全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东西。。。
他再次看见钢琴的时候,是辗转躲藏于别人的空房子中。在离德国人最近的地方的房间,有一架旧钢琴。然而他不能在房间里弄出声音来被人发现。他低头着琴键,眼睛中流露出久违了的激情,手指情不自禁在微微的颤抖,他已经能够听见身后乐团背景音乐响起。他闭上眼睛,手指在琴键上方飞舞,任钢琴声在心中澎湃,久违的喜悦随着音乐声在脸上慢慢散开,那音乐声却深深浸入了我们的灵魂。
他在饥寒交迫着在一片废弃的建筑中寻找延续生命的食物。他已经不记得新鲜的面包的味道了,眼睛深深的显了进去,双腿反复的擦伤蹒跚的意境麻木了,手指也变得粗糙无比,他甚至快不认识自己的双手了,那是钢琴师修长的手么?还是一个饱经沧桑辛勤劳作的老农的手?
这时候楼下响起月光奏鸣曲。在他游走在绝望边缘时,他又听见了命运的钢琴声,他朝着琴声响起的地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眼神里怀着对某种东西的向往去希望,而我却陷入深深的绝望之中。低调幽暗而且悲伤的月光缓缓的奏响,其中汹涌的流动的东西能轻易将人吞没的无影无踪。
德国军官让他弹奏的时候,他刚刚惊喜地发现废墟中游一个没有开的罐头,正在寻找开启罐头的方法。他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死去了,没有想到军官让他坐到钢琴前。他又一次见到钢琴,这时他的手已经消瘦的面目全非了。他甚至害怕那架钢琴。他的手颤抖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弹出沉重,压抑甚至是干涩的开头。这时候钢琴的声音终于将他唤醒,他再抑制不住胸中的感情,用钢琴声把战争中的绝望痛苦彷徨压抑恐惧以及对生命的渴望表达的淋漓尽致。军官被这演奏震撼的不能言语,终于他也得到了继续活下去的机会。
以上片断来自钢琴师。
ps.钢琴真实煽情的好乐器。。。 13 septembre 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想象你是个农夫,一个人住在西伯利亚荒原,
每天每天都在地里耕作,举目四望一无所见。
北边是北边的地平线,东边是东边的地平线,
南边是南边的地平线,西边是西边的地平线,别无他物。
每天早上太阳从东边地平线升起,你就到田里干活;
太阳正对头顶时,你收工吃午饭;
太阳落入西边的地平线,你回家睡觉。
太阳从东边的地平线升起,划过高空落在西边的地平线——每天周而复始目睹如此光景的时间里,你身上有什么东西突然咯蹦一声死了。
于是你扔下锄头,什么也不想地一直往西走去,往太阳以西。
走火入魔的好几天好几天不吃不喝走个不停,直到倒地死去。
这就是西伯利亚癔病。
太阳以西到底有什么??
3 septembre 雪很久没有看见下雪了.当然在这样的一个城市理论上讲是看不到这种礼物的.我所以称之为礼物其实是因为我很喜欢雪,从很小的时候开始.记得小时候到冬天就开始天天盼着下雪,期待着哪天早晨起床时看见窗外surprising gift一样的雪白的世界.如果冬天里老妈叫我起床时多加一句外面下雪了,我一定会欢呼雀跃.那种时候在雪地里玩到手指全部冻僵简直是常有的事.由于我不喜欢戴帽子,每年耳朵里面都会冻出小冰晶一样的固态东西,我们那叫冻出子儿了...捏上去疼疼的,妈妈帮我揉的时候我叫的倒是象夏天的青蛙.
初中时候有一个寒假天天会跑去一个很远的电玩室玩ff8.那时候经常想,人是不是跟游戏里面一样是有属性的啊,比如有的人怕冷有的人怕热,而我这么喜欢冬天肯定应该是冰属性的吧...每次想到这的时候都觉得有趣...不过冰属性的希娃姐姐可是相当性感的啊...当时当然不会想到以后会到这么个炎热的地方来吧,一年四季全是夏天,属性相克伤害加深啊...
认识雪也在那个冬天.那时候除了偷偷跑去玩ps以外的事情就是去上英语补习班.补习班是在电影院街对面的一个什么研究院里面的一个大房间,每次走进院子都感觉无比高深,要不是在电影院的对面那附近真应该看不见什么人才对.不过每天上完课出来看见霓虹灯下移动的人影,感觉整个地方都显得生动起来,而最让我感到让这个地方生动的,还是雪的出现.
雪第一次来上课的时候已经迟到了.我清晰的记得那天她走进教室的情景.当她匆匆走过我的座位的时候,我抬头,看见她透者苹果颜色的脸,还有那让我难以忘怀的修长弯曲的睫毛.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她睫毛的一瞬间看见了飞舞的六瓣雪花.无数的雪花在我眼前飞舞,铺天盖地的,我仿佛能感受到那些白色的重量,沉沉的压在我胸口.她感觉到我的存在,轻轻低头看了我一眼,当时我象个傻子一样楞坐着,目光呆滞,嘴唇微张正在感觉喘不过气来.仿佛那雪下的太大了,占去我要呼吸的氧气的空间.然后她走向第三排左边的座位坐下,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而我眼前的雪下的越来越大,渐渐将我完全覆盖,就象后来那天晚上,将我淹没了.我后来一直等着她回头让我再看见雪花,可是她却一直不回头,我也一节课没有听进去...
下课后我照例跑去电玩室,那时候正玩到第二张盘尾学院大战的地方,我就一直在那里转悠,遇敌,然后放希娃...我想,如果有机会认识她的话,一定要跟她讲我关于属性的想法,因为她的睫毛让我看见雪,她也一定是冰属性的吧,属性相同可以加血奥...她听了一定会笑的吧,笑起来一定会象精致的雪花一般...可惜后来一直没有机会看见她笑过...老板后来告诉我哪天晚上我一直在傻笑叫我也听不见...
第二天我怀着异常兴奋的心情去上课,正逢初雪,听见路上踏雪的沙沙声,无比愉悦.然而雪那天却没有出现.而且不只那天,后来上课她一直都没有来.而她坐的那个位置总是出现不同的背影,长头发,短头发,沉默,活泼...我一直在等一个睫毛能让我想起雪花的人出现,可是没有一个人可以,除了雪.
于是寒假补课的记忆几乎是空白,只剩下和电玩室老板的友谊...那个寒假几乎每天都没有缺勤,因此我深深的沉迷于ff8...以至于通关n次,而且还尝试过一次no junction通关可惜被最终魔女战的超高人品要求所击败,一直卡在城堡顶端那里...
补课最后结束的时候,带课的老师提议我们一起出去玩一次,庆祝他第一次带课外班的圆满成功.虽然老师年轻有活力是好事情,但是没有经验啊...我会不会报错班了...不过后来我并没有后悔,因为那天聚会滑冰的时候雪也来了.那时候我才知道雪是老师的表妹,来旁听了一节课...可惜的是,雪滑的异常的好...让我少了一个以教她为理由认识她的机会...不过最后老师说有事情先走,还剩下送她回去一个办法.换鞋的时候我走过去问她跟她一起走,她抬起头看着我点了点头,起身去吧冰鞋还到柜台,那一瞬间的眼神交汇中间飞舞的雪花让我更加坚定了要认识她的决心.
走出底下溜冰场的时候街上已经灯火辉煌了,她一直以快于一般人的步伐在前面走,我只能默默的在后面跟着,就象挪威的森林里面渡边跟在直子后面一般.我看见她的头发很柔顺,偶尔看见雪一样白的脖子.我想,她的头发如果不扎成辫子肯定很好看,但是当时天冷的我很难思维活跃...我抬头看路灯后面的天空,象一块密不透风的黑布笼罩着,没有一丝光亮,想来是要下雪了吧...
路过公交车站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说坐车回去,因为住的比较远.我看了看周围等车的人群,恩了一声,陪她站在站台边的路灯光中.路灯是不太亮的黄色,照在马路和人的脸上,象染色一样把东西全部变成老照片的颜色,等车的人们全部望着前面望不透的夜幕,期待着什么的到来--当然是公交车吧.她站在人群中间,却被路灯照的形单影只的,带着淡淡愁绪的眼光向着我身后漫漫延伸过去,我知道我身后是黑夜,但是我只能看见她寂寞的眼神,不能言语.因为她的眼神里面除了轻轻的忧郁以外象雪花一样白.我的整个身心为这种颜色所摄,简直不知所措.我想对她说点什么,但是张开嘴却象忘了歌词一般只能尴尬的一张一合,好象在吃空气.她看见我吃空气的样子,更添尴尬气氛,也什么都不说,只是等车.我看见她冻的微红的脸,呼出嘴唇的空气就想要结冰一样凝结在空中,寂寞的很.有很多人的寂寞不是人多就可以医的好的,那简直是一种顽疾,除非你找到一个属性相同的人为你加血...我当时还没有这种体会,只是觉得空气轻的让人难以承受,环顾四周了无一物一般的空旷,好象有只无形的手将你抓住一般,简直不能动弹.她呼出的要结冰的空气让我更加呼吸急促,越发的发不出声音.
这时候天上忽然飘下了一些雪花.这雪没有雪睫毛那么美丽啊.可能永远不会有那么美丽的雪吧...我身后传来车灯和引擎的声音,人们纷纷往前移动.我突然意识到什么,要说话,她却先说,我要走了,再见.然后被移动着的人群挤上车去.我异常失落的看着她站在车里面,雪花越来越放肆的在天空中飞舞.我一抬头,发现雪花又大又密,仿佛千军万马漫天遍野的倾泻下来,飞散在路灯光中,路灯已经只看的见一点轮廓了.雪花几乎将我完全的包围,一丝不剩.我又感觉到了雪花的重量,真真切切的压在身上.当视线渐渐恢复的时候,汽车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象有魔法一样,从来没有出现过,只是周围的人突然减少了.他们继续在雪中单薄的站着,等待着其他的车.雪花越来越少,我心里的雪却越来越密,彻骨的冰冷,将我完全覆盖.
后来再也没有看见雪.我执着的认为那天闻到了雪的味道,白色的有些寂寞的香味,同学却说,你重鼻严,冬天能用来呼吸已经牛叉了,哪能闻出什么味道.我却以为,希娃是美女嘛,当然有香水的了,用了香水当然有香味了...我越来越喜欢雪,看见下雪的照片我总能想起那场至今为止最大的雪.
前年平安夜去orchard,看见一群人穿着夏装满头大汗的为人造雪欢呼,我心中一阵抽搐,我想,这也忒假了啊...
也许再也看不见雪了,或者在终年冰封的寂寞的雪山上面,才能再看见那纯净的洁白的六瓣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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