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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9 ...without you i'm nothing
"Without You I'm Nothing" -placebo tick tock...
July 28 自负的左手,治疗与地下实验室很久没有生过病了,比较有印象的最近一次这样发烧好象还是刚刚来这的时候,下飞机头晕眼花的,折腾到宿舍穿着外套摔下箱子就倒在床上了。。。
这次生病总是觉得不只是发烧,似乎有什么别的东西,比如说,是个什么事情将要发生的暗示,对于某种即将出现的情景埋下伏笔于是等那个情景出现的时候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其实一切只是幻象罢了,好比气泡中倒影的还是气泡,用手轻轻一碰就会发现原本空无一物,简直空空如也。但是这个气泡在发烧的时候脑细胞高出正常工作温度的时候会产生一些平时看不到的幻象,就好象潜意识突然跑到你面前来张牙舞爪而你却四肢酸软不知所措一样,人的精神力量总是神秘的强大,而在你清醒的时候总是只能看到很小的一部分,就好象看见冰块浮在水面上而水下却是座巨大的冰山一样。然而病情不只只是头晕,整个头部里面好象有一层跟头颅的骨头的平行的膜,似乎在试图着隔绝里面和外面的空间,里面的东西会突然开始不受控制,比如说晚上睡觉的时候,昏昏沉沉的却出奇的难睡着。
新的房间在夜晚的时候会被外面走廊上的小灯照的微亮,睁开眼很容易分辨房间里面的摆设,看着对着床的柜子好象总有倒过来的趋势,我张大瞳孔屏住呼吸去看它的时候它好象学着我一样一动不动的瞪着我,等我放松警惕的时候好象又开始在黑暗中蠢蠢欲动,好象在悄悄的蠕动一样,在肉眼难以察觉的比例下。
可能之前睡惯软床的关系,房间的床垫好象板子一样硬,枕头于是显得太矮,似乎我把所有东西垫在下面都无济于事。垫高了之后发现是从一个很好的距离和角度凝视天花板。梦里面的天花板白的一尘不染,我瞪着看一直看到眼睛酸痛,这时候突然天花板一点点的掉下来,象下雪一样,成千上万的白斑从上面落下来,那些白班的后面有什么我怎么也看不见,那雪花太过密集了,然而感觉告诉我那后面好象也是空空如也,就象泡泡里面一样。这时候我发现我躺在一个象病房一样纯白的房间里面,我突然感到莫大的恐惧,于是想逃跑,却发现我身体一点知觉都没有,我低下头看见自己就躺在一张窄窄的白色床上,一动不动,我集中意识想挪动自己却无法做到,根本毫无知觉。这时候听见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那声音好象藤蔓植物一般在房间的每个墙壁上面爬行,一直爬到我的床上,我的身上一直到我的意识里面,我惊慌的张望却发现房间根本就没有门。然后我的意识就模糊起来,好象被那声音吞噬掉一般,一直到视线完全黑掉。
黑的时候想起治疗的歌声,想起他在舞台上浓妆艳抹的样子和那让人无法自拔的嗓音。他会在气氛高涨的时候没有规律的手舞足蹈,也会用那双涂着又浓又黑的眼圈的眼睛盯着前方,眼神中的东西却永远难以琢磨。闭上眼睛不用想象意识也能跟随他们的音乐流动,一些很久没有去过的怀念的地方,长起青苔的石头墙角,被厚厚的云层遮住的月亮,和那些在夜幕中舞动的美丽的东西,那些美丽而不可触摸的东西在视线的黑暗的幕布中肆意的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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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潮湿的地下室里面的缝纫机前。那个房子里面四处的墙角都在不断的往里面渗进水来,地上也到处都是充满铁和铜的锈的积水。墙上曾经贴满各样漂亮的图画,一切都是他曾经喜欢的东西,可是现在只剩下被撕毁的痕迹,一些没有被完全撕下的纸张和失修的墙壁一起在潮湿中开始漫漫变质。房间里面唯一的光源就是缝纫机台上的一盏旧的掉灯,影子随着灯一起摇曳不定。缝纫机的针下也是空空如也。他盯着上下飞舞的机械针,不停的踩动踏板维持缝纫机高速运转。但是缝纫机里面空空如也,连线也没有。“总是那些讨厌的东西,”他自言自语,“总是那些讨厌的东西。。。总是开始从喜欢变成厌倦。。。。再变成长久的折磨。。。总是。。。总是这样。。。”缝纫机滚动的巨大声音将他的声音几乎完全淹没,或者,他根本没有说话,只是那一动不动的坐姿在透露些什么东西。这时,他忽然想要一个面具。是为了逃避么?还是别的什么?或许谁也弄不清楚面具后的真相。但是那里面一定有个曾经真挚而热诚的脸。但是带上面具可以让他忘记自己,忘记那些让他讨厌的想回避的种种东西,虽然只是暂时的躲在后面,虽然只能获得暂时的安宁。
为什么会有面具这种东西呢。。。
治疗的演出有点想去看,但是又觉得对现在的经济水平太奢侈。不去会成为一直后悔的事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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